陈一展想了没想地回答道:
“干爹,是吓出冷汗,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?”
陈息抄起鸡腿,继续啃: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前者是怕您把他捅出去,后者是怕您不把他捅出去。”
陈息大笑:
“一展,你现在越来越懂干爹了!”
他三两口将鸡腿啃完,油手往袍子上抹了两把。
陈一展表示放弃治疗了。
陈息眼中冒着精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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