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天气,怎么会有人。
他顿时警觉起来,抓起刀,凑到窗边。
雨幕里露出点点人形,摇摇晃晃往这边来。
“谁?!”
“我!你陈爷爷!”
巴德手一抖,刀差点掉地上。
他小跑着,去打开门。
陈息穿着一件几乎要湿透的蓑衣,踩着到膝盖的水,一步一步淌到门口。
身后两个亲卫,手里拎着坛子和油脂包,情况一样。
巴德惊了:
“殿下?!您怎么过来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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