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血手突然开口:
“你干爹是谁?”
“陈息。”
陈一张忙着手里的东西,也不抬头:
“整座岛,都是他的。”
血手沉默了,过了一会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低,很明显的嘲讽意味,还夹杂着一丝的疲惫。
“陈息。”
他嘴里缓缓吐出这个名字。
“我听过他。
科塔就是栽在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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