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。
良久,他才缓缓道:
“教皇冕下多虑了,功过赏罚,自有法度,将士用命,有功必赏,有过,亦须明察。”
陈息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倒是你,似乎对前线将士,颇为挂心?”
兰西亚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我的知识,帮助了他们,同样也给他们带去了灾难。”
陈息起身,缓缓走到窗边,伸手,推开了窗户。
一股冷风吹了进来,让二人的脑子,清明了许多。
“你心有牵挂是好事,说明你并非把自己当成局外人。“
陈息没有再说什么,也没有答应或承诺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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