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息赶走了村民,小姨没有他的允许不敢起身,还在桌子上躺着。
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,破罐子破摔,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。
堂堂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,在村里躺着被围观治病,她那颗羞耻的心早已死了。
毁灭吧,她累了。
陈息为她检查下鼻子,然后微微点头,总算正过来了,不然歪个鼻子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扭头看见一老一下站那懵逼,一个没看明白,一个没记明白。
“师父,您刚才......我没看清。”
“师爷,我...我...我不知道该...该怎么记。”
陈息无法和他们解释,本来就是割个鼻息肉,放后世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术,但现在却是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。
“行了,没看懂就多想想。”
陈息不是不想教,但一时半会的还真说不明白,要一个老中医去理解手术,需要一个适应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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