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他不会苏醒。
全身心地沉浸在闭关修行之中。
用了很多年的岁月,来稳固当年突破玄尊时,自身的损耗。
平日里,其他的事情,都是他的分身来负责。
他的分身,就是在他前方,穿着黑衣,站着之人。
此刻,这黑衣男子,低着头,面色极为阴沉。
他看着手掌内,一枚破碎的玉筒,目中渐渐露出了悲伤,随后则是一股滔天戾气。
“敢将我独子灭杀…即便他行事有些自大,即便他很多事作法有错。
可…他是我宇文弘业之子,他就算再如何,旁人也没有资格来教训,更不能去杀他!”
盘膝打坐的白袍中年,正是宇文庆的父亲。
蛮石部落唯一的玄尊,宇文老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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