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只有这样，才能解释为何我能打开天地灵炉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我的样子，没有改变！

        可…若我的样子没有改变，为何贺安海，还有四周的其他人，没有看出端倪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沉默，半晌之后，他隐隐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贺九省，而这里…终究只是一场虚幻的远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轻叹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本身存在了矛盾，他只能看透一些，还无法明白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来看，其他人苏醒后，岂不是都能看出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双眼刹那一闪，露出一抹寒芒，很快消失后，他淡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又何妨，以我此刻在这里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他们认出，也都要躲着我，不是我去躲着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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