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，秦川毛骨悚然，他没有看到对方的牙齿，此人已苍老到了极致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者露出笑容的瞬间，秦川手中仙剑瞬间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斩，剑气滔天而起，九歌剑意，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没有斩下，秦川身体猛地震动，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苍白，体内催动重瞳之力，青铜战车立刻轰鸣，瞬间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呼吸急促，但眼中却又睿智之芒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剑，是他故意不斩下，露出无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之前梵天门高岑老祖的分身，秦川就看出了对方对自己这仙剑的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，秦川不相信对方会没有准备，毕竟换了谁都知道，最开始出现的时候，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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