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云初扶着自己，艰难地一路走向轮回洞时，红颜成了白发，越发苍老，嘴角带着紫黑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目中露出的无悔，与神色内对秦川的柔和，成为了她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看到了，自己死亡的身体，是李云初用自身不多的生机，一口一口渡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，自己都会生机维命，每一次，李云初都会越发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笑容，她的柔和，一点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幕，让秦川身体颤抖，直至他看到李云初扶着自己，走入轮回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盘膝坐下时，抚摸自己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样子的李云初，苍老，白发，可她依旧还是将生机，一次又一次的给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，已油尽灯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，我生，你死，我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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