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缓缓的开了口。
“岗顶有个姓刘的老头,爱喝酒,他吧,一辈子都离不开酒。一根咸菜条子,都得喝上半斤。”
“前两年的时候,岗顶老刘去六队儿吃席,就是六队儿老赵家的大儿子结婚那次。”
“中午的时候,老刘喝了个酩酊大醉,直接就在人家老赵家睡下了。这到了傍黑儿天,人家一瞅,也不好意思让老刘走啊,就招呼老刘再喝点儿。”
“老刘是离了酒都不吃饭的主,一听要喝酒,眼珠子都要挪不开了。这又再人老赵家喝到了晚上十一点多,老刘喝舒坦了,说啥也得回家。”
“人家老赵怕出事儿啊,就非要留老刘住上一晚上,老刘那晚上就犯了邪了,怎么滴都不干,就得回家。”
“老赵没辙了啊,就想着把老刘送回去吧,别出了事儿到时候不好整啊,送出去没几步,老刘就给老赵撵了回去。”
说着这,孙传武抽了口烟,然后接过二婶儿递过来的茶叶水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接着往下讲。
“老刘虽然喝多了吧,但是认得路。这走到半道吧,他就看着前面有个房子亮着灯,里面走出来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。”
“这老头就问啊,他说大兄弟啊,这大晚上的你准备去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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