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还没等说话,二叔叹了口气,掐了烟,把话茬接了过去。
“那可不挺惨的么,老刘回家以后啊,那双腿就废了,从波楞盖往下全给切了,从那次事儿之后,老刘虽然命保住了,但是人也傻了。”
“天天拉炕上尿炕上,拉裤兜子了就用手掏出来抹的哪地方都是,他老婆和他感情再好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,一天就过去给送个饭,权当畜生给养着了。”
“这事儿传出来以后啊,咱们村儿老书记怕出事儿,就带着一帮人上了山,找到了那棵大柳树。”
“那棵大柳树啊,下面就是个坟头子,下面那人啊,还是孙爷给埋的呢,听说是61年死的。”
“本身那地方没有树,他们那边人走了以后,送葬的时候都拎着那个孝棒子,走的时候人家顺手插在坟旁边了。”
“这不,二年孝棒子发了芽,二十来年,长的那叫一个粗。”
二叔又低着头点上根烟,抽了一口接着往下讲。
“老书记说这大柳树有灵性了,心术不正,就指挥我们去伐树,你说柳树那玩意儿能有多硬,本身就是软木,可就特么怪了,锯就能破个皮儿,然后怎么也锯不下去。”
“那玩意儿还呼呼的往外淌红水儿,好家伙,那时候给我们这帮子人吓的啊,都觉得这树成精了。”
“那时候也巧了,孙爷正好出去办事儿没在,老书记心一横,这特娘的,干都干了,手锯不行换油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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