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梁厚着脸皮说道:“哎呀,王老师,这话不能这么说,咱这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一行做贡献么。”
“虽然有些事儿吧,我做的确实不对,但是我也有苦衷啊。省里真不比市里,今天这个科长点卯,明天那个局长塞个亲戚。”
“你说我能咋整。”
老王翻了个白眼儿:“拉倒吧,咱们这一行可是硬缺口,你要是不同意,人家能按着你的脖子逼你干?”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了,玩儿啥聊斋呢?”
“旁的咱就不说了,就今天姓赵那个小子,一脸欠干的样,没大没小的。”
“这种人,你带他入行,你这不是坑人么?你想往上爬我理解,但是我不明白了,咋啥驴马蛋子都要啊?”
“为啥咱们这行破案难?不就是因为这个么?”
“一个派出所,整的不好听点儿的,好家伙,七大姑八大姨都在里面,都成了私人衙门了。”
“就那帮子酒囊饭袋,他们知道啥,他们知道啥叫刑侦,啥叫逻辑,啥叫关键证据?”
梁法医让老王说的老脸通红,他却丝毫没办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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