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,朱春霞是一点儿不听老太太的话,接连吃了两次亏。
朱春荣把老二朱春霞搂到怀里,轻叹了口气。
“哎。”
“你呀,就是性子倔,随咱妈。”
“咱妈也说了,这些儿女,你和春华最像她,我和春来和春艳最像咱爹。”
“咱娘没怪过你,咱娘就是心疼你,怕你过的不好。”
朱春荣抹了把眼泪:“你坐月子的时候,咱娘不是生了重病。”
“当时你大姐夫拎着五斤红糖和二十斤白面过来看你和咱娘,当时我和你大姐夫嘱咐啊,咱娘和你身子骨都弱,以后天天用红糖充点儿鸡蛋水儿喝。”
“后来我过年的时候过来了,我看糖罐子里红糖还有不少,我就问咱娘,我说娘啊,你喝红糖水没有。”
“咱娘笑着说,说她天天喝红糖水,后来我才知道,咱娘这一年都没舍得喝上一口,就怕你不够喝。”
“咱娘没喝红糖水,咱娘的笑啊,比喝了红糖水还要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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