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可不么,你说他拼了命保护对象,到头来自己进去了,这出来以后,连个对象都不好找。”
“谁一听他蹲过笆篱子,都直摇头。”
陈文气呼呼的说道:“蹲过笆篱子咋了,也不是作奸犯科,咋就不好找对象了。”
陈文这么一说完,也猛地感觉自己说的好像有点儿不太对。
特别看到陈秉义沉着的脸,陈文也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虚。
她看过不少话本小人书,唐盛智这种性子,放在古代那不得拿了林冲的剧本儿。
她看上去文静,但是骨子里对这种突破世俗的事和人,都多少有些好感。
陈秉义板着脸摆了摆手:“行了,快出去秃噜鸡去,一会儿你妈买肉回来直接把鸡炖上。”
陈文抿了抿嘴,嘟囔道:“他做的没啥错,课本里咋说的来着,那叫生不逢时,错付良人。”
陈文一出屋子,陈秉义就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啥,孙先生,你有没有打算在将军县开个白事儿铺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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