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郑永国的儿子缩在郑永国媳妇儿的怀里,郑永国媳妇儿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用力的甩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啪!”
“老郑,我,我对不起你,我对不起咱娘啊!”
陈秉义黑着脸问到:“到底咋回事儿?”
郑永国媳妇儿深吸了口气,低下了头。
“前两年,俺娘得了痴病,时而糊涂,时而清醒。”
“县里太大了,我伺候孩子还得伺候俺娘,有时候一整俺娘就跑没影了,我就得满哪找俺娘。”
“而且吃药这块儿,实在太贵了,我身子也不好,家里就老郑一个人挣钱。没办法,老郑就把我和孩子还有俺娘送了回来。”
“村里人少,家里还有老宅,要是俺娘走丢了,村里人看着也能帮衬一把,把俺娘送回来。”
“这两年我虽然累点儿,也能将就着种那几亩地,俺娘跑了两次,村里人都给送回来了。”
“可今年,老郑下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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