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义的身子微微一颤,饶是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白事儿,听到对方老太太的死讯,还是忍不住红了眼。
这家人姓朱,老太太姓常,四年前家里老爷子走了,是他给办的后事儿。
陈秉义赶忙把朱春来扶了起来,声音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哽咽和颤抖。
“大娘,大娘走了?啥时候的事儿啊?”
朱春来抹了把眼泪儿,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不昨天老太太不舒服么,我和大姐二姐就把老太太送去了县医院,到了九点来钟的时候,人家大夫说了,老太太不行了,让我快点儿往家送吧。”
“我和俺姐姐她们一商量,你说老太太临走了也不能不进家门啊,走在外面算是咋回事儿。”
“俺们给老太太拉回家待了一会儿,俺娘就醒了。”
“她交代完后事儿,就走了。”
陈秉义拍了拍朱春来的肩膀:“春来啊,人都有这么一天儿,大娘没太遭罪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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