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着说道:“唐盛智当时差点儿给那个人渣攮死了,人家家里有钱,肯定不松口。”
“唐盛智他家穷的叮当响,这事儿我们家肯定得帮着跑。当时俺们找到法院,人家说肯定是杀人未遂,这事儿是定性了的。”
“而且,这事儿人家还找人了,判的话就是十年起步啊,而且还有可能是无期啊!”
“十年啊,唐盛智有几个十年啊!俺家姑娘没办法了,就求到人家家里去了,你说人家能给俺姑娘好脸子么?”
“当时给俺姑娘愁的啊,俺们两口子没办法了,掏钱找门路,可咱咋比得过人家。”
“可算这小畜生醒了,醒了以后,他直接跟我姑娘见了面儿,说唐盛智必须蹲笆篱子,不过啊,可以少蹲两年。”
“要不,他就花钱,让唐盛智判个无期。”
孙传武深吸了口气,这个年代法案还没修订,杀人未遂,使用凶器的,性质恶劣的,还真有可能判无期。
而且人家还有人,当时如果对方就是豁上了,唐盛智还真有可能出不来。
“俺姑娘,俺姑娘就问,你想怎么办。那小子,那小子说,只要你跟了我,这事儿就正常判,我肯定不找人了。”
说着,徐静的母亲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哽咽着问道:“我问问你,如果是你,你咋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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