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都到这份儿上了,再给她扣个屎盆子,这事儿就有点儿不地道了。”
“您这边也快退了,想落个好名声我理解,但是我想问问你,这替死鬼,是你给我找还是我凭空给你捏造一个?”
陈建国一点儿不怵姓赵的,旁的不说,自己老爹现在是正的,自己这市局局长也已经挂职了,最多也就明年就能把代字摘掉。
他和他爹不一样,他有良心,虽然他也清楚,有良心对于他们来说不见得是好事儿,但是,年轻人谁没有点儿血气?
李文秀现在已经走上了绝路,再往她身上泼脏水有啥用?
老赵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,他收敛了笑容,眯着眼睛说道:“建国啊,我和你爹认识得有小二十年了,咱们两家也算是故交。”
“犯不上为个外人闹的不愉快。”
陈建国眉头一挑:“咋,你想和我不愉快啊?”
“人,我托关系给你找过来了,李文秀,我也看你面子来来回回审了好几次,赵副市长,有些事儿面子过得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和我爹不太一样,我吧,不在乎谁和谁关系咋样,按我爹的话说啊,我这种人爬不了多高,走不了多远。”
“但我当了这个官儿,揣上这把枪,我就得给老百姓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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