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想咋滴,不就完事儿了么,本身也不是摔断了胯骨轴子,咋说呢,是颈椎和脊椎错位了。”
“这你要是送到西医院啊,等着吧,非得给你开刀复位,到时候就算是好了,估摸着人也废了。”
说着,陈大夫推了把还张着嘴的邓年:“行了,别张着大嘴了,起来自己走,去我屋,我还没给你整完呢。”
邓年这才回过神,他咬着牙拉住孙传武的手,从车里坐了起来。
“嘶,疼。”
陈大夫白了眼邓年:“不疼都出鬼了,这要是崴着脚都得疼十天半拉月的,你这都快变形了。”
“传武啊,扶着他进屋,一会儿我好好给他整完了,再给他下针拿药。”
“现在骨头是掰回去了,不过吧,还得通经脉,要不以后还得打麻烦。”
进了屋,邓年媳妇儿一脸感激:“陈大夫,谢谢你。”
陈大夫摆了摆手:“谢啥啊,你给钱,我瞧病,天经地义的事儿,没啥谢的,我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说好听点儿救死扶伤,悬壶济世,说难听点儿,不就是有这个本事,养家糊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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