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的教室,很多都是木头或者水泥的黑板,黑板的黑,就是墨水儿染的。
黑色塑料瓶的墨水,那味道臭的清奇,一个学期两次染黑板,几乎雷打不动。
唐盛智拿着粉笔,在黑板上写写画画,十多个师弟倒是给面子,一个打瞌睡的都没有。
三点来钟,煤球冲着门口汪汪一顿叫唤,唐盛智放下粉笔,赶忙走了出去。
十几个小子一出屋,一个个都是小寸头,穿着背心子,瞅着就不像啥好人,吓的门口抱着孩子的两口子打了个哆嗦。
唐盛智看了眼煤球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煤球今天这动静和正常多少有点儿不一样,一般来熟人了,煤球就应付叫两声,要是来不熟的,煤球声音就大上不少。
碰到身上带东西的,煤球那动静就跟要把人活撕了一样,今天不一样。
煤球撕一会儿,然后瞅着怀里的孩子歪着脑袋寻思一会儿,然后又嗷嗷的开始叫唤,叫唤两声,再歪着脑袋一顿瞅。
屋里的老爷子睁开眼,打着哈欠坐起身,右手这么一掐,板着脸嘟囔了两句,也不知道说的是啥。
男人壮着胆子问道:“那啥,这是孙先生家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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