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头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也没听明白他说的是啥,孙传武索性就懒的搭理这个老家伙了,开着车盯着路面,继续往回走。
到了老金头家里,扶着老金头下了车,敲了半天,老金头的媳妇儿穿着衣服敞开了门。
“谁啊?”
“老金太太,我,孙传武,我给你家老金头送回来了。”
老金太太小跑着来到大门口,敞开门,看着老金头醉醺醺的样子,上来就是一顿含妈量极高的朝鲜语。
拖着老金头进了院子,老金太太对着孙传武一脸感激的说道:“传武呀,谢谢。”
孙传武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,晚上可让他少喝点儿吧,这家伙,要不是今晚上我碰着,估摸着就冻死了。”
上了车,孙传武出了三道村儿,过了大柳树以后,孙传武刚开出去没多远儿,又懵住了。
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下面,一个一米五左右的男人,看不清脸,正拿着一根绳子往歪脖子树上挂。
孙传武按了两下喇叭,对方一回头,孙传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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