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徐天赐这老逼登手里还有多少纸人,自己再来上两轮儿,那真就油尽灯枯了。
抡起手里的天蓬尺,孙传武一下一个,阴眼一开,这些纸人也跟不上了自己的速度,特别是自己隐隐躁动的阳眼,能够轻易看穿这些纸人的下步动作。
八个纸人虽然废了点儿功夫,但是问题不大,对他造不成一点儿实质性的伤害。
趁着这个机会,徐天赐右手出现了一个黄皮灯笼。
灯笼纸皮很薄,里面一点幽绿色火焰照在灯笼上,映出一个个人头的影子。
幽绿色的光芒照在徐天赐的身上,如同给徐天赐披了一层绿色的外衣。
他咬着牙,随手对着孙传武甩出一道黑符,黑符半空爆裂,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瞬间出现在孙传武的身后。
余光一扫,孙传武头皮一阵发麻,砸碎了最后一只纸人,他赶忙倒退,和抱着孩子的女人拉出一段儿距离。
女人木讷的看着孙传武,歪着脑袋,嘴里哼着含糊不清的歌谣。
那声音很轻,轻的像是一个人垂死前的呢喃。
那声音却又很重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大手,重重的攥在孙传武的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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