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划破夜空,把月光的冷挤出一寸。
仰起头,老张头用力的抽了一口,然后扶着膝盖剧烈的咳嗽着。
过了好半晌,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叼着烟,轻叹了口气。
“哎。”
“这带把的烟,也不咋好抽。”
转身进了屋子,老张头点上煤油灯,灯光下,老伴儿张着大嘴,早已没了声息。
被褥上,都是她的呕吐物,味道冲的睁不开眼睛。
老张头打了盆儿温水,拿了块儿新毛巾,温柔的擦拭着老太太的身子。
给老伴儿换了衣服,老张头的额头贴着老伴儿的脸,两只手在老太太的腮帮子上轻轻的揉搓了两下。
“张着嘴灌风,听话,咱把嘴闭上走。”
再抬起头时,老太太已经闭上了嘴,表情也变的安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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