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给我洗了一辈子衣裳了,该歇歇了。】
放下笔,老张头从兜里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,然后用信压好。
端了个碗,老张把剩下那盒耗子药全都倒进碗里,然后也抓了一把白糖。
小心的拿出寿衣,放在了炕头。
老张头端着碗上了炕,看了眼老婆子,笑了笑一饮而尽。
喝完以后,老张头躺在枕头上,笑着抓住了她的手,侧着色身子看着她干瘦的面庞。
“苦了一辈子,可算甜了一回。”
“可惜了,你说你要不得这个病,是不是还能享享福,多吃两顿好的。”
“哎,等下去的,咱也没有后代,等下去,下去我再置办上两亩地,好好养着你。”
老张头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老婆子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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