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没有多言,他是师傅,能说的就是这些。
有些事儿他也说在了前头,真要是因为这些烂屁眼子的事儿整坏了自己的名声,秋后算账也不迟。
仨人下午眯了一觉,三点半左右,孙传武就招呼俩人起了床。
临走的时候烧了一道火,开着车就到了东家门口。
东家家里人比白天多了不少,一部分是大总管找的,另一部分,则是奔着东家两口子来的。
他们都知道东家家里人还没回来,晚上守夜肯定需要人手,于情于理都得过来帮帮忙。
地方小,人情味儿就浓,一声叔,一声姨,人家真给你掏心窝子。
太阳也怕东北的冬天,早早的就打卡下班儿。
夕阳的余晖顺着两道山梁中间的缝隙,趟着大河坐在河边的杨树林上。
残阳塞北,轻披红妆。
东家站在凳子上,眼含热泪,扛着扁担,一头的纸钱压弯了他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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