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敲了冰壳子,又换了一盆儿水,三个人守着锅台抽着烟。
别看现在是八八年,农村这边的条件儿还是跟不上。
到了冬天,也就国光苹果还有成筐的芦柑,剩下的就是冻梨和冻柿子。
没办法,寒冷的天气加上运输困难,注定很多水果拉不进来。
冻梨和冻柿子,是很多东北人的回忆。
一根儿烟抽完,孙空猴急的敲碎了盆儿里的薄薄冰,捏了捏冻柿子,然后看向孙传武。
“师傅,有点儿软乎了。”
“软乎了你就吃。”
孙传武说着,把盆里水倒了,然后又装了一盆儿。
孙空迫不及待的抓着柿子,两只手捏了几下,柿子明显有些变形。
他咽了口口水,对着柿子咬了一口,然后用力一嘬。
冰凉的柿子汁带着冰碴被他吸进嘴里,孙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脸上却露出十分愉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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