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递给张斌一根烟:“咱确实有两年没见了,你这是放假了?”
张斌摇了摇头:“哪啊,没考上。”
“这两年一直在临市干活呢,哎,这不我爷爷走了,我接着信儿,一大早就找车回来的。”
孙传武这才想起来东家不就姓张么。
“节哀啊老同学。”
“哎。”
张斌轻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有啥节哀不节哀的,都有那么一天儿。入秋我回来收地的时候吧,我还跟俺爷说呢,我说你咋也铆足劲儿多活几年啊。”
“俺爷还跟我说,这玩意儿他也说不准,他说人这一辈子就跟庄稼一样,一茬换一茬,说不定哪天他就走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俺爷跟我逗闷子呢,谁成想,这才几个月啊,他还真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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