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杰问道:“爹,你这是和俺叔认识啊?”
老张点了点头:“能不认识么,早些年啊,俺们村儿上面修电站,那时候村儿里人都去,文举就是那个时候去俺们电站那跟着干活的。”
“当时我记得是县里的一个啥管水利的领导带着他一块儿去的,当时怎么个设计,怎么打孔挖坑,都是文举和那个领导定的。”
“哎,后来电站挖完了,那年突然走了水。。。。”
老张说到这,摇头叹气,眼中也多了几分水雾。
孙传武听宁杰说过,老张头的老婆孩子还有爹娘,原来就因为接连几天的大雨,让滑坡的石头,直接砸碎了房子。
一大家子人,就老张头一个人活了下来。
老张头也因为这事儿背井离乡,来到了市里,后来辗转去了机床厂,一干就是小三十年。
孙文举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忍:“哎,这事儿。。。。老张大哥,都过去了。”
老张点了点头:“不过去咋整,本来我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,哪地方死了哪地方埋,谁承想,碰上了宁杰这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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