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套路，不就是摆明了不让张斌再考试么，这就值得推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斌子，你当时考试的时候，没出岔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斌知道孙传武是啥意思，他拍了拍胸脯：“传武，我说真的，你说我要是作弊，人家抓着我不就直接给我撵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传武接着问道：“那你觉得，有没有别的事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斌微微一愣，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传武啊，我跟你唠个实在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是傻子，能不知道这里面有事儿么。我吧，这两年去师范问了，问的咱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同学不是有个叫杨明的么，俺俩关系一直不错，杨明跟我说，学校名单上有我的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清楚，我多半儿是让人顶了。我去举报过，也上访过，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就是农村出来的，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传武深吸了口气，他和张斌有点儿交情，而且这事儿让他碰上了，他心里面多少有点儿不是滋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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