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孙传武换上衣裳,拿着家伙事儿就上了车。
这些事儿办多了,孙传武也不觉得有啥了,一般要么是孩子受惊了,要么是倒霉冲着啥了。
基本都挺好谈,谈不好的两巴掌下去也变得好谈了。
开着车到了镇子里,找到了周东南他家,孙传武敲了敲大门儿,周东南小跑着跑了出来。
“孙先生来了,快进屋。”
周东南看着挺眼熟,自己以前指定和他碰过面儿。
这两年林场走的人也不少,备不住在谁家葬礼上碰到的。
“咋回事儿啊?”
周东南边走边递给孙传武一根烟:“哎,这事儿咋说呢,就俺娘,这两年不知道咋了,一直说有东西来问她要钱。”
“昨天夜里,俺娘直接就醒不过来了,我这一瞅不行啊,赶忙去喊大夫。”
“人家大夫说她这是癔症,不是病了,让我给你打电话,你能整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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