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听,觉得十分有道理。
特别是姜厂长,沉着脸说道:“我就觉得哪地方不对,这忙忙糟糟的也没顾得上。”
“您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对于火灾,孙传武经验十足。
老吴家一次,郎厂长家一次,两场火灾死亡的这些人状态都不一样。
孙传武出了灵棚,不一会儿功夫,拿着箱子进了屋。
戴上手套,孙传武对着其中一具尸体说道:“得罪了。”
说完,孙传武伸出手,按住他的脑袋,另外一只手掰着紧闭的嘴,用力这么一扯。
“咔吧。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尸体的嘴巴直接脱节。
孙传武看着里面已经烧干的血肉,换了个白手套,在里面一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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