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收拾的很干净,炕上躺着一个面色燥红的老太太,呼吸十分的厚重。
孙传武开了阳眼,老太太头顶有着三两缕金光,剩下的几乎都是黑气,只剩下头发丝那么大小灰白气息还在那苟延残喘。
就像是大海中孤独的扁舟,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。
伸出手搭上老太太的脉搏,右手边的寸脉已经没了。
老太太此时进的气已经没有出的气儿多了,正印证了肺绝的脉象。
“老太太这样是不是持续两天半了?”
王大炮的大表嫂点了点头,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婆婆,自责的说道:“都是我不好啊,就是我那天洗衣服开门给俺娘闪着了。”
“呜呜呜,要是我不开门,俺娘也不能这样啊。”
王大炮的二表哥安慰道:“嫂子,这事儿咋能怪你呢,咱娘就是岁数到了,你别把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咱娘,要不是你这么伺候着啊,老太太哪能享这么多年福啊。”
该说不说,王大炮这些亲戚,包括王大炮的家风都不错,最起码家庭都很和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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