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穷成啥样吧,衣服破了,你想补个补丁,都没有布头。一双单鞋那是一年四季穿,怕磨破了,夏天的时候都赤着脚。”
“冬天的时候,就拿那个乌拉草啊,用木棰子敲碎了,然后塞鞋壳里,就能暖和不少。”
康凯抻着脖子,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。
“爷,那年头真有冻死的?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,点上了一根烟,抽了一口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哎。”
“黄泥坑暖泉子那块儿埋的那些知青,就有好几个冻死的,还有病死的,也有自杀死了的。”
“反正啥死法都有。”
“咱们这吧,穷,冬天还冷,大队虽然对这些知青很照顾吧,但是自己都吃不饱了,能有多少分给他们的。”
“有些人吧,还行,知道干活换工分儿,可下来的那些人啊,挺多一部分都是那种心比天高的,活也不干,天天等着能回城。”
“当时老常当书记,老常就跟他们说啊,你们要是不干活,不出力,到时候冬天啥也分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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