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风垂眸看向那块牌子,额头被那牌子砸的生疼。
那块牌子,沈凌风还依稀记的。
那是他在西戎打的第一场胜仗,将西戎一位不可一世的王爷打怕了,一直追了八百里地将对方俘获,并且缴了他身上佩戴的这块象征西戎王权的牌子。
材质感觉像是漠北某种野兽的兽骨,外面还镶了一些金属。
上面的图腾也很有些特色,正因为好看,沈凌风便将这块牌子戴在身边,作为他第一场胜仗的战利品。
他为此还专门在这块牌子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沈凌风这位足以让西戎王廷颤栗的男人,此时却被后宫的嫔妃用这种阴毒的计策陷害,甚至百口莫辩。
沈凌风深吸了口气,缓缓拿起地上的牌子。
手指摸过那牌子上的纹路,他现在更加思念漠北的狂风,思念漠北的那些兄弟。
此时的沈凌风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苍鹰,无法在广阔的天空中翱翔,被束缚在这阴暗的下水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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