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夜尤其的漫长。
沈榕宁只觉得有无数的光阴,可以用来做一些她平日里都没有时间做的事。
她走到了床边,拿起床榻上绣了一半的发带,又小心翼翼绣了起来,绣的是漠北的图腾。
这些日子,拓拔韬为她做了很多事,她总得回报一下。
拓跋韬连日的奔波,绑着头发的发带有些脏了还磨损的厉害。
沈榕宁便想为他再多绣几条备用,这一针一线都透着无限的情意。
偏生那拓跋韬是个心急的,隔几天跑过来偏要看一看她绣得怎样。
沈榕宁想到此,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突然绿蕊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,脸上几乎都没了血色。
她上前一步跪在了沈榕宁的面前:“娘娘,宫里来的消息,是周玉用咱们许久不用的信鸽传书送进来的,可见事情紧急。”
沈榕宁一慌,针狠狠扎进了指头里,滚出了血珠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