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对太子殿下有利,萧泽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这个狗奴才不和他的旧主子有牵连,他也可以让此人留在他的皇子身边,毕竟多一重保障。
君翰又接过了盘子里放着的栗子糕,小心翼翼捏起咬了一口。
许是有些饿了,在太学刚休沐回来,就直奔养心殿,中间也没有歇脚。
这栗子糕虽然做得不如母妃的好,可也甜而不腻,手艺不错。
君翰又将整块糕点塞进嘴里,吞咽而下,回味甘甜,甚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。
君翰用过糕点,将那盘子刚端到一边小成子的手中,突然觉得手背脖颈处奇痒难耐,而且感觉整张脸都微微红肿了起来。
君翰心头咯噔一下,忙抬起手忍不住抓了抓脸,这一下不要紧只觉得脸涨的厉害。
他张了张嘴,嗓子也开始微微发痒发痛。
君翰不禁咳喘了几声,这个样子让近在跟前的萧泽顿时惊了一跳。
萧泽连忙从榻上坐起,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凝神看去,登时勃然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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