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和他有牵连?这期间一定有什么问题。
沈凌风想到此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?
他缓缓掀起了自己的衣襟,却是在腰侧处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只是那伤疤堪堪掠过一块儿胎记,那一块胎记从小就有。
一朵盛开的花。
沈凌风打小还不太喜欢这块胎记。
好歹他也是一个男孩子,怎么会有这种花朵一样的胎记?
以往下河游泳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将这一处想遮起来。
如今却在这阴暗的牢房里,他再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衣襟,查看了那一块久违了的胎记。
沈凌风好不容易平息了内心的波涛汹涌,缓缓拿着玄铁令凑到了胎记边。
一模一样的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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