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拓跋韬提及那具尸体,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,缓缓道:“我查看三殿下的尸骸时发现三殿下的这个地方没了。”
拓跋韬点了点自己的头部。
这下沈榕宁倒是看不明白了,声音急切问道:“什么意思?头没有了吗?”
拓跋韬沉沉吸了口气:“我也是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那孩子的头还在,只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将整个头颅里的脑子一点点全部蚕食干净,那骨头都塌陷下去了。”
“而且那脑袋里头的东西居然还活着,你能想到吗?”
“这根本就不是被掐死的死法,我瞧着倒像是南疆的蛊虫作祟。”
“可南疆的蛊毒有千种万种,究竟是哪一种?”
“我刚要仔细查探,不想长乐宫来人了,重兵把守灵堂,便再没了机会。”
沈榕宁脸色都有些铁青,不禁低声骂道:“钱氏实在是太过分了,纵然有千个万个理由,也不能对一个孩子用蛊毒啊。”
“他当真是疯了,为了那高高在上的权力连人都不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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