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他登基,太傅必定是股肱之臣,武将有他舅父的存在也会顺着他。”
沈榕宁定了定话头看向了王灿道:“太傅,这样的君主坐在那个位置上,每天无所事事,是不是很痛苦?”
“若是如此,他便没有了成长的空间,钱家若是至此学乖了,安分守己,看在纯妃姐姐的面子上,本宫不会让钱家绝后。”
“若依然我行我素……”
沈榕宁顿了顿话头,轻笑了一声,“本宫已经尽力了,也该本宫的儿子历练历练了。”
她定了定神缓缓道:“人人都说第一代君王开疆拓土,第二代君王策马扬鞭,后面的都是守成之君。”
“呵!熟不知,守成之君才是最难做的,他也需要成长的。”
王灿顿时眼底一亮,明白了沈榕宁的一番苦心。
他缓缓起身行礼道:“臣会想法子见到钱家父子,至于他们有没有机缘活着,以及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,臣也无法判断,臣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沈榕宁眼底掠过一抹感激,冲王灿笑道:“多谢太傅了。”
王灿同沈榕宁碰面后,明白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,便疾步离开了茶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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