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灿冲萧泽深深磕了一个头道:“启禀皇上,臣还有一个案子要禀告皇上!”
萧泽实在是忍不住冷冷笑道:“朕倒是不知,何时翰林院管了刑部的事情?”
王灿却没有丝毫的畏惧,他一篇文章定乾坤,行得正,坐得端,两袖清风,最是大齐的纯臣。
饶是皇帝的冷嘲热讽,也丝毫动不了他的道心。
王灿声音沉稳缓缓道:“回皇上的话,臣身为翰林院编修,修史明志,为国铸镜,以正视听,明是非。”
“莫说是刑部的冤案,便是天下的案子,我辈身为读书人看到了就得管。”
“若人人阿谀奉承,巴结权贵,坐视不管,这天下何处有公道?”
“我辈读书人就该为生民立命,为天地立心,读书人做不到此,读的哪门子书?”
萧泽咬了咬牙,竟是无法反驳。
有时候真的拿这些硬骨头没办法,杀,舍不得杀,不杀,却又处处和他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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