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副老实的样子,让钱玥第一眼相中了她,从此主仆二人相依为命,情分自然非,比寻常,没想到……
钱玥掀开了包裹,只有一方帕子,是她教宝珠绣花时的帕子,上面的纹络歪歪扭扭。
主仆两个都不会刺绣,钱玥比宝珠好一点点,主仆两个在午后绣花的那一瞬仿佛又回来了。
钱玥死死攥着帕子,低声抽泣着,泪水晕染了帕子上的兰花花纹。
她声音嘶哑低沉,咬着牙哭着骂道:“死便是死了,一个背叛主子的贱婢,这又是临死时唱的哪一出戏?”
她突然觉得一阵阵眩晕感袭来,恶心得想要吐出来。
她钱玥既然做过那些事,就不怕死。
可宝珠送过来的这一方帕子,让她所有的坚持都溃败不堪。
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,只听到了附近牢房的开门锁门的声音,单调得像是墙角处的更漏。
钱玥攥着宝珠的帕子,不可思议地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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