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五味杂陈,不动声色上了马车,刚坐进了马车里便扑到车窗边,急忙看向了左侧的方向,果然在路边站着一个戴着兜帽遮住面容的妇人,虽然打扮寻常,只一眼便发现那是他的长姐。
沈凌风像个委屈的孩子,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长姐,”沈凌风低声道: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今后再也不会了,他再也不会天真了,天真到在帝王面前,以为自己步步退让就会换来安稳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沈榕宁目送自己弟弟乘着宫里的马车离开,这才算是松了口气,最起码人从里面出来了。
只要能从宗人府出来,就能有无数种可能自保。
几个太学院的学生缓缓从沈榕宁的面前经过,沈榕宁低下了头,整理了一下遮挡在眼前的面纱,随即转身走向不远处开在御街边的茶馆。
这一处茶馆距离宗人府最近,坐在茶馆的二层就能看到宗人府附近的动向。
沈榕宁低着头走进了茶馆,不多时便上了二层。
来到了最西面的包厢,这一处包厢看起来很是僻静,只有王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靠着窗户赏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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