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婷从未被爹爹这般高声呵斥过,那一瞬间竟是有些傻了眼。
她下意识躲在了母亲夫人的身后,可心里的嫉妒和愤恨怎么也消不了。
凭什么?
明明她用鞭子抽在了那个贱人的身上,那个贱人又被宁贵妃磋磨到了深夜,身上的伤口都用素白的纱布裹着,鲜血点点渗透了出来,像是开出来的花。
即便是进宫选秀,都有宫里头的嬷嬷们验身的,怎么可能轻易混了过去。
除非有人拿银子打点,安定侯府除了爹爹替她筹谋,谁还会出银子?
她想到此更是脸色阴沉沉的,这个贱人从乡下来到京城后,越来越遭人恨了,竟然连爹爹的宠爱也要抢走?
她听闻孙微雨第一天进宫就侍寝了,被封了美人,登时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心头的无名火越烧越旺,便心头生出了几分恨意。
孙微婷知道孙微雨最在乎的便是她那个贱骨头的娘,她不禁狞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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