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堂,迎面扑来浓烈的药味,呛鼻的很,闻之令人作呕。
可见龙榻上躺着的那位,怕是被药水泡出来了。
药味越浓,越意味着大齐的皇帝离殡天也不远了。
沈榕宁闻到了这强烈的药味,眉头微微一蹙,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,那笑意却到不了眼底,虚浮的很。
她绕过十二扇的琉璃屏风,缓缓站定在了龙榻前。
此时的萧泽勉强还能坐起来,只是这些日子服用治疗头风的药,服的有些多,是药三分毒,腿不能动了。
不过缓个两三天,还能下地走走,可毕竟受了损,走的趟数也不多。
萧泽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龙榻上处理奏折。
汪公公将雕刻着龙纹图形的小案桌放在榻上,此时榻上摆了些奏折。
萧泽捏着批红的御笔,凝神看去倒是个勤政的皇帝。
沈榕宁上前一步,缓缓跪在了萧泽的面前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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