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风越听越是心头愧疚,都是他自己没用,才害的自家长姐居然如此操心,才保下他一条命。
沈凌风点了点头:“我被关在宗人府的牢狱中,倒也不是一无所获,长姐且看一下手中的令牌。”
沈榕宁忙低下头,看向了手中捏着的这块令牌。
感觉平平无奇,若是将这块令牌丢在路边,都不一定有人去捡。
她翻来覆去看着,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令牌表面光滑无比,就像是一整块玄铁浇铸而成,连一条缝隙都没有。
沈榕宁诧异的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弟弟,但凡弟弟将这东西拿出来,定是有些说道的。
此时沈凌风急切想求证的便是血统问题,他抬头看向沈榕宁道“长姐有没有什么尖的东西?”
沈榕宁起身从一边刺绣的篷子上,将扎上去的针拿了下来,递到了弟弟的面前。
沈凌风接过了针,狠狠刺破了指尖,血渗了出来。
沈凌风将这血珠小心翼翼滴在了玄铁令上,玄铁令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表面,此番在滴入这一滴血后,缓缓又露出了三个字,风雨楼。
沈榕宁一下子站了起来,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的沈凌风,又看了看这令牌,突然意识到事情已经有些失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