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宁话音刚落,安定侯爷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,随即尴尬的放了下来,携夫人上前,跪在了沈榕宁的面前行礼。
“臣给贵妃娘娘请安,家中小女顽劣不堪,冲撞了贵妃娘娘,还请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一边的孙夫人忙接话道: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这丫头从乡下来的,不懂事还请娘娘原谅她是个不经事的,放过她这一遭吧。”
这孙夫人说话倒是有些门道,每句话都替那跪在地上的孙二小姐开脱,却字字句句能将安定侯爷的火拱起来。
沈榕宁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孙夫人,四十岁出头的年纪,打扮的宛若那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似的,一看就不是正经出身上位。
沈榕宁语气淡淡道:“今日本宫来参加春日宴,心情还不错,不曾想遇到此种事。”
“孙二小姐留下来,本宫先替你们好好教一教她如何做一个世家女。”
沈榕宁话音刚落,那地上跪着的孙二小姐顿时打了个哆嗦。
宁贵妃在民间的传言很多,从一个宫中不起眼的宫女,成为如今大齐的贵妃,这期间说是没使什么手段,大家都是不信的。
能坐到高位上,定是手段狠辣。
此时孙二小姐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,她没想到今日长姐将她带到湖边,抽她耳光,将她摁在冰冷的湖水里羞辱,她也不敢反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