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皇帝的逼问,安定侯孙成此时脊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当今圣上生性多疑,一个不小心便是杀身之祸。
伴随皇上日渐沉重的病情,朝中大臣都知道皇上的心智也渐渐变得残忍异常,即便是杀大臣也大多是虐杀。
不久前养心殿掉落一块儿瓦片,皇上便觉得有人害他,查来查去勉强推出一个工部的小官员顶罪,硬生生被皇上剥皮塞草。
此时萧泽淡淡一句问对,孙成觉得像是被万千根芒刺钉在了脊背上,惊痛万分。
偏生自己的孽女故意在皇上面前不给他留半分薄面。
这个孽女怕不是疯了吧?
安定侯府垮台与她又有何益处,不就是死了一个张氏,乡下女子还是个哑巴。
她居然想要替张氏报仇,若是没有了安定侯府给她撑腰,倒是要看看她在这后宫里以后怎么走下去?
孙成心头对自己的女儿多了几分恨意,还是小心翼翼咬着牙冲萧泽磕头道:“皇上,臣不敢!”
“臣对皇上的忠心,日月可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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