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月跳舞间,那手中的红袖便抛了出去,在空中炸开了几行字。
无非就是祝寿的那些吉祥话儿,若是平日里这些吉祥话委实也没什么令人惊艳的,可此时竟是被她用金线绣在了红绸上,就这么在空中腾挪跳跃间,炸在了半空中。
倒也是别出心裁,萧泽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了几分,高声笑道:“这是哪个小丫头?”
一边的沈榕宁眸色动了动,缓缓道:“回皇上的话,这是刚选秀进来的陈答应,父亲是户部员外郎陈镇南。
“哦,原来是陈大人的女儿,果然如他父亲般心思灵巧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褒还是贬,毕竟陈镇南作为寒门出身,如今也身居正四品官员。
这一步步虽然蝇营狗苟,那经营权谋的样子让朝中的一些清流也颇反感。
可陈家就喜欢和世家大族攀附关系,这些日子更是攀上了定南侯府和保安侯府的关系,在朝中加上萧泽的青睐,简直是平步青云。
后来又将女儿送进宫中,如今瞧着陈镇南的女儿,也是个善于善于钻营的。
只不过方才那乔答应本来站得好好的桌子,突然坍塌,也不知是为哪般了,只有些事情不容深想,也不容细思。
一曲舞罢,漫天的红绸卷开,随即又缓缓落在了地上,竟是形成了一道红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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