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公一看自己女儿没有继续说下去,倒是松了口气。
江南贡院的案子实在是太大了,总得有个人出来背锅。
他是王家家主,他不能垮。
他垮了,王家也就垮了。
他好不容易从一个乡绅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,不能失去这份儿名利,绝对不能。
王国公突然上前跪在了萧泽的面前磕头道:“皇上,这一切都是犬子的错,是他让王家陷入了此等不忠不义的境地。”
他低下头摸了一把眼泪,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,深吸了口气道:“所谓子不教父之过,犬子落得如今下场都是臣等的错,臣自愿罚俸一年,今辞去政事堂主笔一职,还望皇上恩准。”
萧泽眸色微微一闪,这只老狐狸倒是上道儿。
政事堂竟然敢将下面的公文扣下,不向他禀告,显然王衡这个老家伙的手伸得太长了。
此番也好只要将王衡从政事堂这里踢出去,便能乘机扫清文官集团多年来在朝堂里的朋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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