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脸色拉了下来,不想沈榕宁冲萧泽行礼道:“皇上,若是别的人查这件事情,不管怎么查,结局如何,臣妾也认了。”
“可唯独王昭,臣妾不认。”
“因为他根本不配为人,怎么可能不徇私舞弊,诬陷大齐忠良。”
沈榕宁定了定话头上前一步道:“臣妾也有证据,也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臣妾本不想声张,毕竟今天是重阳节赏菊宴,好不容易大家都能开开心心聚在一起。”
“可王家人非要给我沈家喂一坨屎,恶心我们,此件事情臣妾便不能不说了。”
“为何臣妾不认下这件事,就是因为王昭此人做事极其恶心,人品极其低劣。”
“他说的话本宫是一句也不信,来人,带证人。”
沈榕宁说罢同一边的小成子使了一个眼色。
小成子忙转身走到了花厅偏门,不一会儿便带着两个人,蹒跚着走来。
一个是满头白发,身形佝偻的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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